系列文章:Srednicki QFT 共 97 篇
上一节已经得到电磁场的作用量。现在仿照第3节构造哈密顿量,
再把独立的正则变量提升为算符。对标量场,这个过程直接给出每个动量的一个振子;
电磁势却含有规范自由度,不能把四个分量都照此处理。
本节先选库仑规范,解去不独立传播的标势,留下两个横向分量。
这两个分量量子化后,正好对应光子的两种螺旋度。
本节仍把电荷电流看成给定外源;为明确空间积分与边界,
先取光滑、空间紧支撑的守恒电流,势在R3的无穷远衰减。
横向初值先用光滑快速衰减的波包;平面波关系再按傅里叶分布理解。
规范条件怎样选出独立变量
从上一节的场强作用量和它的展开式出发,
L=−41FμνFμν+JμAμ=−21∂μAν∂μAν+21∂μAν∂νAμ+JμAμ=21(A˙+∇φ)2−21(∇×A)2−ρφ+J⋅A.(55.1)
前两行的展开见式(54.23)与(54.24)。
第三行把速度写得清楚:A˙出现,φ˙却不出现。
若暂时对全部势分量定义正则动量,得到
πφ=∂φ˙∂L=0,πi=∂A˙i∂L=A˙i+∂iφ=−Ei.(55.2)
πφ=0是初级约束(primary constraint):从动量不能反解出
φ˙,所以标势没有一份独立的动量资料。
标势的方程将用来约束其余变量,而不提供一个新的传播模式。
选规范就是在同一电磁场的多种势表示中规定一个代表。
例如,给定非零常四矢量nμ,可要求nμAμ=0。
按n的因果类型,可分为
n2>0轴向规范n2=0光锥规范n2<0时间规范,洛伦兹规范:∂μAμ=0.(55.3)
这些条件之外的剩余规范自由度由边界条件确定。
第62节将讨论与最后一个条件有关的规范族。本节选择
库仑规范(Coulomb gauge),也称辐射规范或横向规范:
∇⋅A=0.(55.4)
这个条件直接把纵向矢势去掉,因而适合分离传播的横向场和库仑场。
要从一般矢势中选出横向部分,可以使用逆拉普拉斯算符。将任意空间矢量作傅里叶变换,
对每个非零波矢定义
Ai(x,t)Pij(k)kiPij=∫(2π)3d3keik⋅xAi(k,t),=δij−k2kikj,=0,PijPjl=δil−2k2kikl+k4kikjkjkl=Pil.(55.5)
P是实对称的投影矩阵,迹为3−1=2。
它保持垂直于k的两个分量,并把平行分量变为零。
变回位置空间便是
Pij=δij−∂i∇−2∂j。
这里∇−2使用衰减边界的格林函数,下一段将确定其符号与归一。
在这些条件下,P对空间内积也自伴,
所以∫u⋅Pv=∫Pu⋅v。
这一性质随后决定电流和正则对易子该怎样投影。
投影还可以直接写成上一节的规范变换:
ΓA∇⋅A=∇−2∇⋅Aold,=Aold−∇Γ=PAold,=∇⋅Aold−∇2Γ=0.φ=φold+Γ˙,(55.6)
规范函数可以依赖时间,因此投影矢势时也须同时改变标势,才能保持原来的电场。
满足库仑条件之后,进一步的规范变换必须有∇2Γ=0。
在全空间光滑且于无穷远消失的条件下,这个调和函数只能为零。
若换用有边界区域或周期空间,则应另行规定剩余解。
特别是周期盒的拉普拉斯算符有常数零模:泊松方程先要求总电荷为零,
常量势也要单独处理。以下连续空间的辐射模式均取k=0。
解去标势并保留库仑作用
从此以后A均指横向矢势。将式(55.1)
的电场平方和磁场平方分别展开,利用
(∇×A)2=∂jAi∂jAi−∂iAj∂jAi,得
L=21A˙iA˙i−21∂jAi∂jAi+JiAi+21∂iAj∂jAi+A˙i∂iφ+21∂iφ∂iφ−ρφ.(55.7)
第二行的两项并不逐点为零;
它们在作用量中成为表面项,因为
21∂iAj∂jAiA˙i∂iφ=21∂i(Aj∂jAi)−21Aj∂j(∂iAi)=21∂i(Aj∂jAi),=∂i(φA˙i)−φ∂t(∂iAi)=∂i(φA˙i).(55.8)
按本节的边界积分后,它们都不贡献作用量。
剩下的标势部分只含空间梯度。对标势变分,并把一个空间导数移到φ上,
δφS=∫d4x(∂iφ∂iδφ−ρδφ)=∫d4x(−∇2φ−ρ)δφ,−∇2φ=ρ.(55.9)
这个约束也就是高斯方程:
∇⋅E=−∇2φ−∂t∇⋅A=ρ。
由于没有时间二阶导数,这个方程在每个时刻分别确定φ。
三维格林函数为GC(r)=1/(4πr)。
在r=0处,其拉普拉斯为零;原点的归一可由一个小球确定:
−∫r<ϵd3r∇2GC=−∫r=ϵdS∂rGC=−4πϵ2(−4πϵ21)=1.(55.10)
若在积分中乘光滑测试函数,小球面的常数项给其原点值,
随ϵ消失的余项不贡献极限,所以
−∇2GC=δ3。于是
φ(x,t)=∫d3yGC(x−y)ρ(y,t),∇−2f=−∫d3yGC(x−y)f(y).(55.11)
对光滑紧支撑的ρ,核在y=x处的
1/r奇性乘d3y后可积,远处又只剩有限区域积分,故此解存在且趋于零。
若有两个全空间光滑衰减解,它们之差h满足∇2h=0。
要看出它只能为零,可先在半径R的球内考察h+ϵr2,
其中ϵ>0。此函数的拉普拉斯为6ϵ>0,
所以不能在内部达到最大值:内部最大点的海森矩阵应为半负定,迹不可能为正。
最大值因而在球面;令ϵ→0,便有
h(x)≤maxr=Rh。对−h作同一论证后再令R→∞,
利用边界衰减即得h=0。也可在表面通量消失时积分
∫∣∇h∣2=−∫h∇2h=0得到同一结论。
这里电荷的紧支撑保证了势积分的远区收敛,势的衰减则选定唯一的解。
现在把解代回作用量。标势梯度项经过空间分部积分成为
−φ∇2φ/2=φρ/2,与−ρφ合并后,
SredLcoul(x,t)=∫dtd3x[21A˙iA˙i−21∂jAi∂jAi+JiAi+Lcoul],=−21ρ(x,t)φ(x,t)=−21∫d3y4π∣x−y∣ρ(x,t)ρ(y,t).(55.12)
约化作用量中的负号和二分之一由此确定。
标势的解已使原作用量对φ驻定,所以随后对A变分时,
代入解引起的附加链式项为零。当前外源固定,φ的解事实上也不依赖横向A。
这样,库仑作用成为显式的空间双积分,而独立初值只需给横向A
及其时间导数。
横向电流驱动的波方程
对约化作用量变分时,允许的δA也必须横向。
为此写δA=Pδa,其中δa任意。
分别作一次时间和空间分部积分,再把自伴的P移到系数上,
δSred(∂t2−∇2)Ai=∫d4x[−A¨i+∇2Ai+Ji]Pijδaj=∫d4x[−A¨j+∇2Aj+PjiJi]δaj,=JTi,JTi=PijJj.(55.13)
这里P与常系数导数对易,而且PA=A。
因∂2=−∂t2+∇2,最后一行具有相对论波算符的形式。
因此横向场满足无质量波方程,只有电流的横向部分驱动它。
解掉高斯约束后,有源麦克斯韦方程的纵向部分仍然得到满足。
将J=JT+JL,利用外源守恒和泊松解,
JL∇×B−E˙=∇∇−2(∇⋅J)=−∇∇−2ρ˙=∇φ˙,=−∇2A+A¨+∇φ˙=JT+JL=J.(55.14)
库仑场由同一时刻的电荷决定,横向场则带有独立的传播初值。
二者共同组成满足原麦克斯韦方程的电磁场。下面先令JT=0,
求横向方程的自由模式;取J=0是这个条件的一个特例,
此时守恒律还要求给定的ρ不随时间变化。
两个圆偏振模式及其反解
自由方程的每个空间傅里叶分量满足
A¨+k2A=0。
取ω=∣k∣>0,时间依赖有e−iωt和
e+iωt两支。矢量系数必须垂直于k,
所以先在这个二维平面中选基。若
n=k/∣k∣,选实单位矢量
e1,e2使
e1×e2=n,定义
ελ=2e1−iλe2,λ=±1;k=(0,0,k), k>0:ε±=2(1,∓i,0).(55.15)
将两个实正交基代入内积,
k⋅ελελ′⋅ελ∗λ=±1∑ελ∗iελj=0,=21+λ′λ=δλ′λ,=e1ie1j+e2ie2j=δij−ninj=Pij(k).(55.16)
第三行求和时,含iλ的两项相消。
最后一个等号使用三根实单位矢量
e1,e2,n的完备性,因此两种偏振的完备和正好给出横向投影。
绕n改变e1,e2的选择,只改变圆偏振的相位。
若ελ→eiαλελ,下面的系数相应取
aλ→eiαλaλ、
aλ†→e−iαλaλ†,
各项乘积及偏振求和便保持不变。
按第3节已推导的不变测度,并把实场的两支写成共轭项,
A(x)dk=λ=±1∑∫dk[ελ∗(k)aλ(k)eikx+ελ(k)aλ†(k)e−ikx],=(2π)32ωd3k,kx=−ωt+k⋅x.(55.17)
量子化以前,匕首只表示复共轭;
量子化以后,它表示算符的厄米共轭。
这里把共轭偏振放在湮灭项上,所以反解aλ时须用未共轭的
ελ作内积。
此处[dk]=2而[A]=1,于是[aλ]=−1,
与第3节相同。
为分开两份频率,同时使用场和时间导数。约定
f∂0g=fg˙−f˙g,
这里下指标∂0就是∂t。
若q0=ν=∣q∣,则
ie−ikx∂0eiqxie−ikx∂0e−iqx=(ω+ν)ei(q−k)x,=(ω−ν)e−i(q+k)x.(55.18)
第一行作空间积分给(2π)3δ3(q−k),
因而ω+ν=2ω抵消模式测度的2ν。
第二行则给δ3(q+k),在其支撑上
ν=ω,所以整个负频项消失。
再用偏振的正交关系,得到
aλ(k)aλ†(k)=iελ(k)⋅∫d3xe−ikx∂0A(x)=ελ(k)⋅∫d3xe−ikx[ωA(x)+iA˙(x)],=−iελ∗(k)⋅∫d3xeikx∂0A(x)=ελ∗(k)⋅∫d3xeikx[ωA(x)−iA˙(x)].(55.19)
后两行也可对前两行直接取厄米共轭得到,
因此共轭偏振和负i同时出现。
这些式子只需同一时刻的场资料;在自由方程下,
其时间导数因A¨=∇2A而为零。
外源存在时仍可在一个参考时刻用它们定义模式坐标,
不过随后的演化须由完整哈密顿量决定。
横向场的正则量子化
对已经解掉约束的拉氏量求动量,得到
Πi=∂A˙i∂Lred=A˙i,∂iΠi=∂t(∂iAi)=0,Π=−ET.(55.20)
式(55.2)的原动量为
πi=Πi+∂iφ;多出的梯度正是已经由高斯方程固定的纵向部分。
因此当前的独立相空间由横向A、横向Π组成。
勒让德变换只针对这两份资料:
HredHcoul=ΠiA˙i−Lred=21ΠiΠi+21∂jAi∂jAi−JiAi+Hcoul,=−Lcoul=21ρφ.(55.21)
勒让德变换使电流耦合带负号,并使库仑能成为正的场能。
量子化时仍采用第3节的正则公设,但单位算符应当作用在横向空间上。
为看清这一点,可以先取该空间的一组实正交归一基fα(x),
写Ai=∑αfαiQα、
Πi=∑αfαiPα。
正则一形式成为
∫d3xΠiδAi=∑αPαδQα,
所以每个独立基系数是一对正则变量。施加
[Qα,Pβ]=iδαβ后,
[Ai(x,t),Πj(y,t)]δijT(r)[Ai(x,t),Aj(y,t)]=iα∑fαi(x)fαj(y)=iδijT(x−y),=Pijδ3(r)=∫(2π)3d3keik⋅r(δij−k2kikj),=[Πi(x,t),Πj(y,t)]=0.(55.22)
基的完备和是在横向空间上的单位核,其傅里叶形式正是前面求出的P。
对上式取∂xi,两端均为零,与横向约束一致。
有限个基模式可先实施这套正则代数,再按同一空间调节取分布极限。
现在把场的代数代入式(55.19)。
在参考时刻t=0,记
Xi=ωAi+iΠi、
Yj=νAj−iΠj。
同类场的对易子为零,而两个交叉项分别给
[ωAi(x)+iΠi(x),νAj(y)−iΠj(y)]∫d3xd3ye−ik⋅x+iq⋅yδijT(x−y)=ωδijT(x−y)+νδijT(x−y)=(ω+ν)δijT(x−y),=(2π)3δ3(q−k)Pij(k).(55.23)
第一行的正号来自(−i)i=1和i(−i)=1;
第二个交叉项使用了[Πi(x),Aj(y)]=−iδijT(x−y)。
最后一行可将δT的傅里叶积分代入,两次空间积分各产生一份δ,
一份消去中间动量,另一份留下q=k。
在这一支撑上,ν=ω,并且
ελiPijελ′∗j=δλλ′。所以
[aλ(k),aλ′†(q)]=(2π)32ωδ3(q−k)δλλ′.(55.24)
对于两个湮灭算符,场组合的交叉项相减:
[ωAi(x)+iΠi(x),νAj(y)+iΠj(y)][aλ(k),aλ′(q)][aλ†(k),aλ′†(q)]=(ν−ω)δijT(x−y),=(ν−ω)(2π)3δ3(q+k)ελi(k)Pij(k)ελ′j(q)=0,=0.(55.25)
此时空间积分要求反向动量,而两者的正频率仍然相等,所以第二行消失。
取厄米共轭便得第三行。整个计算没有假定
ελ(−k)与
ελ(k)之间有额外的相位关系。
三个模式对易子由此全部确定。
反过来,将这套模式代数代回场展开,等时的两份频率各给一半:
[Ai(x,t),Πj(y,t)]=2i∫(2π)3d3k[eik⋅(x−y)Pij(k)+e−ik⋅(x−y)Pji(k)]=iδijT(x−y).(55.26)
第二项令k→−k,利用P(−k)=P(k),
两项相同。这也核对了测度中的2ω。
螺旋度和单光子态
定义真空aλ(k)∣0⟩=0和
∣k,λ⟩=aλ†(k)∣0⟩,
模式代数立即给出
⟨q,λ′∣k,λ⟩⟨0∣Ai(x)∣k,λ⟩=(2π)32ωδ3(q−k)δλ′λ,=ελ∗i(k)eikx.(55.27)
第二行的一份模式积分由对易子的δ完成;其中的2ω与测度相消。
因此描述此态偏振的正频系数为ελ∗。
其螺旋度可以由三维矢量的旋转直接看出。
绕n的微小主动旋转有
R(θ)v=v+θn×v+O(θ2);
若写成R=e−iθSn,便有
Snv=in×v。
在前面的定向正交基上,
Sne1Snελ∗=ie2,=2ie2+λe1=λελ∗,Sne2Snελ=−ie1,=−λελ.(55.28)
单光子波函数因而有沿动量方向的自旋投影λ=±1。
按照这一约定,λ=+1称为右旋、λ=−1称为左旋圆偏振。
比较偏振号时应连同场展开中的复共轭一起比较;
单看式(55.15)的未共轭列向量,会得到相反的矩阵本征值。
将哈密顿量写成光子算符
接着求这些量子的能量。从式(55.21)中先取自由二次部分
H0=21∫d3x[Π2+(∂jAi)2]。
将场展开分别求时间和空间导数,
Πi(x)∂jAi(x)=λ∑∫dk[−iωελ∗iaλeikx+iωελiaλ†e−ikx],=λ∑∫dk[ikjελ∗iaλeikx−ikjελiaλ†e−ikx].(55.29)
同频相乘时,时间导数给(−iω)(−iν)=−ων,
空间导数给(ik)⋅(iq)=−k⋅q;
异频相乘时,这两项都改为正号。因此记
Cs(k,q)=−ων−k⋅q,Co(k,q)=+ων+k⋅q.(55.30)
在t=0代入并完成空间积分,保留算符的原有次序,得到四类项:
H0=2(2π)3λ,σ∑∫dkdq{Csδ3(k+q)[ελ∗(k)⋅εσ∗(q)aλ(k)aσ(q)+ελ(k)⋅εσ(q)aλ†(k)aσ†(q)]+Coδ3(k−q)[ελ∗(k)⋅εσ(q)aλ(k)aσ†(q)+ελ(k)⋅εσ∗(q)aλ†(k)aσ(q)]}.(55.31)
这里的(2π)3来自∫d3xeiQ⋅x。
前两项的支撑是q=−k,后两项则为q=k。
分别代入系数,
Cs(k,−k)Co(k,k)∫dq(2π)3δ3(q−k)f(q)=−ω2+k2=0,=ω2+k2=2ω2,=2ωf(k).(55.32)
所以aa和a†a†整项消失,无须另行化简其中反向动量的偏振。
两个混合项的偏振内积均给δλσ,
而剩余系数为21(2ω2)/(2ω)=ω/2。
于是
H0=21λ=±1∑∫dkω[aλaλ†+aλ†aλ].(55.33)
这一步与第3节的实标量计算相接,但此处偏振求和明确留下了两个独立振子。
同点算符的常数先按第3节的体积和紫外调节理解。
在周期盒中只取非零动量,并令
aλ(k)=2ωVbλk,则
[bλk,bσq†]H0=δλσδkq,=λ,k∑ω(bλk†bλk+21).(55.34)
回到连续记号,这等于用混合对易关系将
aλaλ†换成
aλ†aλ+[aλ,aλ†],
并按δ3(0)=V/(2π)3处理体积因子:
H0E0E0(Λ)=λ∑∫dkωaλ†aλ+2E0V,=21∫(2π)3d3kω,=21(2π)34π∫0Λdkk3=16π2Λ4.(55.35)
最后一行给出了同一球形动量截止下的显式数值系数。
总零点能包含两种偏振,每一种各贡献一份。
减掉真空常数后,正常排序的自由哈密顿量满足
[:H0:,aλ†(k)]=ωaλ†(k),
所以每产生一个动量k的光子,能量就增加∣k∣。
库仑部分也可重新写成场能。由泊松方程再作一次空间分部积分,
Hcoul=21∫d3xd3y4π∣x−y∣ρ(x,t)ρ(y,t)=21∫d3xρφ=−21∫d3xφ∇2φ=21∫d3x(∇φ)2.(55.36)
最后的梯度平方表明,当前光滑电荷分布的库仑场能非负。
双积分的二分之一也可由电荷对的计数理解:
若暂以点电荷表示ρ=∑aQaδ3(x−xa),
去除需要调节的对角自能后,余下相互作用为
∑a<bQaQb/(4π∣xa−xb∣)。
相反电荷的相互作用可为负;这与包含全部有限自能时场能非负相容。
对角的GC(0)本身发散,不能在这个替换中当作有限数。
最后加回线性电流项,完整哈密顿量为
H=λ=±1∑∫dkωaλ†(k)aλ(k)+2E0V−∫d3xJ⋅A+Hcoul.(55.37)
其自由部分描述两种偏振的光子,库仑部分给出电荷间的瞬时相互作用,
而线性项允许光子数改变。自由项的系数由四类二次模式项、偏振收缩、
模式测度中的2ω以及重排序留下的零点能共同确定。
固定时刻的展开与外源的时间依赖
上面的哈密顿量只需在一个参考时刻把A,Π
写成a,a†即可建立。不过,H是否显含时间还取决于给定外源。
在薛定谔表象中保持t=0的场坐标固定,
HS(t)∂t∂HS=H0−∫d3xJ(x,t)⋅AS(x)+Hcoul[ρ(t)],=−∫d3xJ˙(x,t)⋅AS(x)+dtdHcoul[ρ(t)].(55.38)
例如取ρ=0、
J(x,t)=f(t)∇×u(x),
其中u光滑紧支撑,外源仍满足连续性方程,
但f˙=0时哈密顿量一般显含时间。
静态外源可以使它不显含时间;若电流来自动态物质,
则需再加物质哈密顿量,才能讨论完整自主体系的总能量。
同样,可以把自由反解用于受驱动的海森堡场,检验为何模式系数不再是常数:
dtdaλ(k;t)=iελ(k)⋅∫d3xe−ikx[A¨(x)+ω2A(x)]=iελ(k)⋅∫d3xe−ikxJT(x).(55.39)
第一行对式(55.19)求导,含A˙的两项相消;
第二行代入受源波方程,并把∇2移到空间指数上,
它所给的−k2消去ω2。
因此自由相位配常数模式系数确实只给自由演化,而固定时刻的正则变量变换
在外源存在时仍然成立。
这一形式适合讨论原子跃迁。此时电荷和电流由非相对论物质理论给出,
库仑项已显式出现;发射或吸收光子的矩阵元来自
Hint=−∫J⋅A。
以t=0发射一个光子为例,令∣i⟩,∣f⟩为物质态,利用单光子重叠的共轭式,
⟨f;k,λ∣Hint∣i;0⟩=−∫d3x⟨f∣Ji(x)∣i⟩ελi(k)e−ik⋅x.(55.40)
横向偏振从电流中选出能与该光子耦合的部分,
态的归一化见式(55.27)。
求实际跃迁率还要指定物质的波函数,并使用第11节的末态测度。
这里建立的是这一计算所需的光子自由度与相互作用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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